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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分钟

Posted on 星期三, 七月 22, 2009 in 我的随笔

        人总说,生活就像走路,要抬起头向着远方,总是追忆往事只会原地徘徊打转。但总有一些奇妙的音符响起,都会让我回忆起一些人一些事,那些片段总会清晰展现。

        就如等一分钟,小妹。第一次听你唱是在康康柳丁,哪一间K歌房,一帮人为何而聚都已不记得。只是那次K歌能够那样尽兴,这旋律能让我现在听到仍会一阵伤感。冬天的海风经常吹得人瑟瑟而行,你夹在我和金明佳中间喊叫着两座大山呀。。 四个人吃饭总是你抽出纸巾,一张劈成两张,一分为四,嘴里念叨着要节约,要节约。可爱的小妹啊,你的影子定格在你大一刚来背着一个双肩包,被我们那么一扯转过头来的瞬间。

        就如和平。那个笃行园门前的比我错误印象中漂亮了十万八千里的短发美女,那个总被抢占最后一排的嘉庚楼群自习室,那个45°百投百进的篮球,那个烦闷扰人夏天里超爽的一瓶可口可乐,那个让我们称之为五星级图书馆躲在里面没看过一本正经书的三号楼,那个隐约能泛着星光的操场后草坪,保安大哥一句很晚了,快回宿舍休息吧。肖牟,我就这样叫你,肖牟啊,你有没有记的如此清晰,估计你也没我这么有良心。

        就如红日,金明佳啊金明佳(一直不习惯叫你毛毛),直到那次我们一起吼红日我才真的发现原来还有比我粤语歌唱的更烂的人啊。。哭。后来你还拿家驹的歌一首一首刺激众人的耳膜,我不跟你抢实在难以捍卫我土木二班“歌坛霸主”的地位!到现在我仍然恨你宿舍到教室的书从来都是往我书包一塞,这一塞就是两个学期。那破包,我现在还用着。怀念被组织抛弃在104,105(房间号对么?饶恕我对它们的记忆如同那油漆一样淡的实在不清晰了)的难兄难弟们,阿健,林芝,腾飞,浩林,大帝,阿宝,你,我。

        就如不是歌名的X-man,奶妈啊,我本不想这么叫,不过毕业了估计也没人再这么叫你了你也不会介意了吧,哈~ 我们恐怕最默契。要知道清晨周董,挺叉下床那刻,正是我们关机上床之时(主,再次饶恕我,用了这么低俗的描述)。几次通宵过后,饥肠辘辘的一起拿不知道是叫早餐还是夜宵的东西垫饱肚子,竟然还能达成默契,去海边!伴着环岛路上班的工作人,晨读的校友,清理海垃圾的环卫工,晨练的老人,我们聊着走着难以想象我们是彻夜没睡的人。那迎着暖暖晨曦泛起粼粼波光的大海,是我至今一想起来仍然感动至深的风景。踩过一块块粘着海蛎被海浪拍打变了色的海堤石块,我们指着不远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小别墅说,将来,这一片是我的,那一片送你?海边的一个角落挂着几个秋千摇椅晃悠着,那里有留下我们天马行空的高谈阔论。

        还有很多这样的同学,朋友,有些人我已经比较难一下叫出名字了,匆匆如生命中的过客,但我都记得。

        小妹,肖牟,如今你们也毕业离校了,伴着凤凰花开的季节离开了美丽的厦门大学,离开了那片至爱至亲的土地,与其说我总是后知后觉在许久以后才回忆起那阳光穿越凤凰树投下的光影斑斓,倒不如说我一直以为有你们守着,我的心始终就没有离开过那片热土。我亲爱的朋友,我亲爱的同学。感谢你们陪我一起度过那些让我每次想起来都为之骄傲的岁月,也是我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岁月。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总觉得,回忆会在被唤起的那一刻,会一点点淡掉一点点被抹除,所以一只不忍回忆。可是看到一些文字,听到一些歌曲,美好的画面还是会源源不断的涌现。

        厦门大学,我深爱的母校。我还是会回去的。还是会去爬爬通往后山万石那错综交错的山径,还是会去走走“漳州大学”那条当年荒凉的沿湖石板路,还是会去坐坐那些让我们上课度日如年的阶梯教室,还是会去看看夜晚偶尔绽放烟花的湖边那座回荡着琴声的石亭,还是会去寻找那排隐匿于深山之中音乐学院的那些“工棚”,只是那些飘扬着青春气息的漂亮女生,已不是当年共同踏上这片土地的开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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